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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北地的胡女,去头与内脏后,在体腔内香料,剥皮,架在熊熊烈火上烧烤,再配上甘冽的烧酒,一次可以吃五斤都不觉得撑。

 江南的越女,宜活埋在黄土中,取果木小火慢慢烘烤,待黄土干裂,呈现裂之态后,用小锤击开,出一块,割取一块,配上女儿红,最是人。

 楚女,以背上最佳,去皮取肥瘦相间者,酱料和之,与糯米同置与荷叶之中,隔水清蒸,堪称一绝。

 川中女,最唯美,以辣椒炒之。湘女常被熏制后配辣子干炒,重油,与川女子之作法迥异。

 岭南用女炖蛇,号为美女蛇;黔中有名菜,取少妇之道,以公驴之宝货实之,名曰“黔驴技穷”淮扬间,杂用五花作成大丸,齐鲁地,德州扒少女闻名遐迩。将一十六七岁的少女用文火煨的骨酥烂堪称一绝。在平都,挂炉烤少女乃是驰名中外的国宴名菜,烤少女这道菜全国各地都有,并不算新鲜,平都挂炉烤少女之所以特殊一在于那着名的108刀片万全身的刀法,另一个不同寻常之处就在于,唯有燕女才能烤出平都挂炉烤少女的那份滋味。

 用别处的少女,都烤不出来。用完晚餐之后,洛洛和宁宁去后院的游泳池游泳,两个小姑娘则躲在空调房里上网。

 要说现在什么东西最好,那还真的是网络最好,没有什么东西是网上找不到的,过去许多稀罕事儿,现在在网络媒体无休止的轰炸下,只能成为寿命一分钟的快讯。

 过去有句话叫做“不出门不知道地大,不远行不知道天高,不求学不知道人多。”现在这句话得改了,在家里,有网络,就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大,还能知道这世界上的美女有多多。

 在过去,足城市中下阶层男子的生理望是个很让官府头疼的事情。

 男人都是喜欢多吃多占的,有钱人和有权人都把美女资源当作一种稀缺资源优先吃干抹净,能留给城市中下阶层的往往都很少。

 但现在世界的主是,即便是个乞丐,也有公主的权利。但是这毕竟是个理想,而且公主毕竟是少数,乞丐却是很多的,所以有一个制度就应运而生,这就是国家公制度。

 这其实不是什么新的发明,几千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就发明了这个制度。

 国家出钱出人圈养一些女子,让她们为普罗大众服务。在军队的,叫军,而在城市的,就叫公

 这个制度设计的预想是好的,但是抵御不住人中本质的恶。从上到下,各级管理军和公的,都想把那些最漂亮的留给自己,把姿平庸的发到各个服务站去。

 军队里,也曾经一度倒卖军成风,国家辛辛苦苦招募、选拔、培训出来的军,被那些后勤管理部门的贪腐分子成千上万的廉价出卖。

 曾经有一份报纸调查报道揭示过,一名战区后勤部分管军的上校,一次向他家亲戚开设的联厂,以比市场上同期活女收购价还要低30%的超低价出卖了6000多名身体健康、服务正常的军

 军是一种消耗品,每年磨损一些都是很正常的。如果不是这一次“磨损”的数额有些过大,引起了一位卫尉寺官员的警惕,否则还不知道又有多少因为一腔爱国之心而报名应征军的花季少女,变成贪腐官员中私囊的“低价”呢。而且,即便是在之后,这种事情也并不能说是完全的绝迹了,至少在网络上,关于什么“阿罗”

 牌火腿肠之所以能够大打价格战,就是因为他们在军队里面有关系,能够搞到很多“低价

 之类的流言一直都在活跃。在城市里,问题就表现为另一个方面。公永远都不够用,公到底哪儿去了,说不清楚。在说清楚之前,充智慧的人民群众,先发明了一个好用的东西:滴滴招

 贞锁这东西,一般只对处女们是个负担。她们出嫁之后,老公一般很少让她们继续带这东西,除非是一些特别保守的家庭。

 很多家庭,也没有什么特别款待贵宾的方式,就是用自己的媳妇来招待贵客。

 而且对于中产以下的平民阶层而言,去找公未免有些寒酸,毕竟在一般人的印象中,那是为体力劳动者们准备的,但凡家里能够整一辆四轮小轿车的,也都不会去挤公车,这都是一样的道理。

 于是在会玩的城里人之间,这个叫滴滴招的软件就流行了起来。少妇们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三围体重血型星座还有大幅照私处写真体质特点都放在网上,男人只要摇一摇,就能看到自己的附近有多少个寂寞难耐的少妇,燕瘦环肥,人均选择。

 有愿意选母女花的,又想尝试姐妹双飞的,都可以订制。尽管官方对这款软件并不持赞的态度,反而一天到位的宣传它的不安全,比如说某某小区的某某先生用它招之后就下落不明,或者某某县的某某女士与她的女儿用它应召上门之后落入黑心摊贩之手。

 尽管如此,网络上类似的软件和网站却是如雨后笋般的增多,看来,这是挡也挡不住的啊。

 既然天下大势,浩浩。那么官方索顺势而为倒也不失为美谈。在她们天河郡,郡守上个月刚刚批准了一项《自换平台公开计划》,将经过官方认证的200家合法院中上万名女的信息全部统筹到一个招网络平台上予以公开,而且还计划在半年内开放个人自行认证的入口。

 届时全郡的少妇们都可以自主向这个平台提自己的照和展示视频以招徕恩客。

 嗯,这个想法很不错,不光对于男人们有用,对于女孩子们其实也颇有用处。

 两个小萝莉正全神贯注的观看着晚上那些人的女姐姐们各种搔首姿,抠的姿态,为自己的补习班做好预习功课。

 毕竟,虽然她们要到明年才开始接触SVLT课程,但是数年的光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眨眼的功夫,她们也就要经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道试炼。

 番外:宁宁小姐的游记:《联厂一游》上钟勇是我的同桌兼室友,我们从四年前就开始一起生活了,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他对我很熟悉,我也对他很熟悉。每天早上他都习惯就着我的纯天然汁配早餐,我也养成了在晚睡前隔三差五的用他的亿万子孙后代做面膜。

 所以当他邀请我去他家的联厂参观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联厂是一个对于女孩子而言很危险的地方。”在车上他如此一本正经的对我说话,我都有些不太适应了,我还是习惯那个和我打打闹闹,每次都要撒娇一样从我这儿讨走些内衣小配饰作为纪念品的他。

 不过认真地听一下他到底在口胡什么打发时间也不错…上课时候老师的口胡已经被我忘得差不多了,那些东西考过试了就是丢到脑后的了。

 “现在的联厂一般有两种源,一种是基因工程培育出来的速成,超市里卖的成品类大多数都是这一类女的制成品。

 另一种是传统模式培育出来的女,包括规模养殖场集中培育的专用和零星散养。”

 “速成由于大量使用基因科技,质发育速度快,细胞活强,所以口感比传统要差一些。

 我们家一般用它来做成火腿肠和制品。”

 “养殖场集中圈养女,是工业化以来兴起的养殖模式,通过人工受孕、体外繁殖、饲料喂养等方式,提高出率,传统上一个妇人怀孕十个月,生育一胎或两胎。

 而通过人工受孕的方式,一般一次受孕可以由四到五胎。而且在怀孕中期,通过手术方式移植到人造子内继续怀孕,可以提高母体的受孕效率,一个母体,一年大约可以产出十胎左右。”

 “圈养繁殖的女,采用科学方法管理,而且因为母体的相似或近似,容易控制出率和口感,形成品牌。因此受到了大力推广。我们家的联厂就是定点从两家特大型集中养殖场收购女。

 女一般是吃饲料长大的,饲料中虽然添加的素符合国家标准,但是积月累,最后成品屠宰时,骨骼和内脏中积聚的素往往会超标。

 这就是为什么超市的冷鲜,不管是什么品牌的,一般卖的都是净,很少卖筒骨之类的骨头。

 超市中女的内脏往往卖的很廉价也是这个原因。”

 “第三种来源,就是自家散养。自家家养的女儿,吃的是日常伙食,养到一定年纪符合屠宰条件的经过卫生检疫部门的许可,就可以颁发屠宰许可证。

 在农村集贸市场上,或者城郊的类集中易市场上,都可以看到农夫带着自家女儿来出卖。

 为了便利群众,卫生检疫部门在市场上都有临时检疫站,事先没有检疫不要紧,可以现场检疫现场签章。

 啪的一下,在花季少女的房上盖一张”核准屠宰“的蓝色图章,便可以进入到农贸市场中销售。”

 “我们家联厂的,主要是速成和集中养殖。偶尔也会承接一些政府行政的项目,你听说过:集中核销项目没有?”

 “这是什么?”我想了一下,好像模模糊糊有些印象,但因为不是考点的缘故,所以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把自家的女儿带到市场上去出卖,费时费力,还要缴纳各种税费。如果私下易被卫生检疫部门查到了又要罚款。所以商业局开发出了一个集中申报系统。

 如果某人家里有五个女儿,计划把三个年十六岁的女儿宰杀换钱。那么可以把她们的信息登记到商业局的信息系统之中。

 商业局在每个月月底就会把所有符合条件的女孩集中起来进行一次检疫,这叫初审,初审通过之后就进行折价,和家长签署正式的转让合同。

 合同签订之后,商业局把这些女孩们进行复审,认为其中有其他价值,比如观赏价值或者才艺价值的出来进行专门改造或者培育…这叫复审。

 复审之后的女孩们就被打上‘宜食用’的标志,委托给我们联厂进行屠宰。

 屠宰完成后的这些归商业局所有。商业局就会把这些分发给各种福利机构,包括什么养老院、孤儿院、公立医院还有公立学校,等等。”

 原来光一个源就有这么多花道道,看来要成为一锅还真是复杂呢。

 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如果洛洛要被她家里人做成主菜,也需要这么复杂吗?”

 钟勇耸耸肩:“原则上一切屠宰都要先申请卫生检疫的许可,但是实际上责任自负。

 自家养大的自家屠宰,吃坏了肚子自己上医院。如果是从外面买的吃坏了肚子就可以投诉举报。

 你看街上那么多餐馆,大多数都是从正规渠道进,如果随便从来路不明的人手中收,可能很便宜,但如果被工商局的查出来,会罚的倾家产。”

 商旅车停在了工厂区内,钟勇下车给宁宁开了门,对于同桌的这份殷勤,富有修养的本小姐自然笑纳了…将来,我们之间也会保持着友好的情人关系,即便在未来远嫁他乡之后,也不例外。

 转过一条便道,就看见了一排高大的厂房,白色的外墙,上半层都是玻璃搭建的,或许是为了省去照明的电费?我心里如此猜测道。

 一辆货运大卡车在6号厂房前停了下来,几名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工人打开卡车的后门,放下扶梯,一队赤的女孩子们从车上鱼贯而下。

 “过去看看吧。”钟勇挽着我的胳膊,带我走向工厂门口。这些刚刚被卸货的女孩子大多都在十八九岁的年纪,和我差不多的个头,却发育的参差不齐。

 有的波圆翘,也有的干瘪瘪。她们一律都是一丝不挂的,不要说遮蔽身体的衣服了,连首饰都没有一件。

 她们赤足排列成一个方阵,唯一的共就是部和房上都打上了戳记。

 我好奇地走近了看过去,她们房上戳着的是蓝色的长方形检验章“卫生检疫许可”股上盖的是红色圆形戳记:“食用许可专用章”蓝领工人们拿着收货单核对过人数之后就和司机办好了手续,把她们带进了工厂,我也和钟勇一起尾随了进去。

 在我的想象中,屠宰场应该是一个遍布血腥、到处都是残破的肢体,充耳都是女孩子被切割时尖叫与电锯噪声的地方。

 但真正踏足其中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和我的想象完全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钟勇说,他们家联厂用的是“智能4K”型水线处理系统,可以瞬间无声无息的处理十名女孩。

 这一车女孩,只是他们今天半天的工作量。在正式走上屠宰水线之前,女孩们还要经历最后一道净化程序,那是一个传动装置,一个个排队站上去,然后就被传送进一个绕着车间一周的半封闭的甬道之中,自动水的淋浴系统将她们的外表洗刷的干干净净,而且据钟勇说,这套预处理净化装置,还能够自动灌肠,剔除、腋等体表的发。

 果然,当她们再度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的时候,每一个女孩都光溜溜的,连那一头秀发都不翼而飞了,看上去倒有些奇怪呢。

 第一个女孩从装置中被传送出来之后,她就高举起双手,从半空中滑来一个机械臂,将她的双臂夹住,凌空传送到一号水线上,然后依次二号、三号,各水线陆续亮起了绿灯。

 “洗干净了就不能再接触地面了是吗?”我若有所思的走到距离我最近的那个水线前,这上面躺着一位眉目清秀的小姐姐,她长得很好看,虽然平躺着,但两只耸的玉却随着最好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着,剃去了部娇的如同初生时候一样,大腿中间两片濡的花微微翕张着,一颗鲜的小豆豆悄悄地探出一点点,不知道为何,我的呼吸似乎也紧张了起来。

 这位小姐姐想必也是很紧张,我看见她的手攥成拳头,一对秀美的玉足绷得紧紧的,好像有些害怕,却又带着几分期待。

 机器终于开动了,一对有着盘的机械臂紧紧地贴在了这位姐姐的大腿部,随着控制终端倒计时的结束,我看见那盘忽然一下就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但在鲜血横之前,盘中伸出来的导血管产生的强大负就把股动脉中的鲜血采集到和机械臂一体的血浆容器之中了。

 大约二十秒,或者是三十秒之后,那刚刚还闪亮着明眸的姐姐已经闭上了双眼,她的体仿佛变得更白,更剔透了。

 此时,血装置才从她身上撤离,随着传送带的滚动,她被传送到下一组机械臂那里,挥舞着圆锯的八爪机械臂妙的按照谷歌与关节把她的四肢分别拆卸下来,放入到下层的滚动传送带中,钟勇说,待会儿会带我去看它们被传送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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