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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婚礼策画得怎么样了?”

 “咦?”她微愣。

 “合约签了,订金也收了,你该不会想要毁约吧?”搁下茶杯,他专注凝看她的表情。

 “婚礼不是已经没有了?”她问得疑惑。

 “你可别想赖怅。婚礼的地点定好了吗?”他看着她的错愕。

 有时他也得承认自己的幼稚,戏她、看她暴跳,他才能证明自己在她心中存在的分量。

 何娟娟的小嘴几度开合,这才找回声音。

 “我以为你已经不需要婚礼了,所以我就停止规画了。”

 “剩不到两个月了,我看从海岛婚礼改成你喜欢的乡村婚礼,你提议的月旅行也一并举行。”

 “我记得你说过陈玉莲不是你的新娘,敢情你是耍我呀!”

 “你没有记错,你的记很好。”他那暧和的笑意发出超强电力,柔柔地凝看着她。

 这就像是小学男生总爱捉弄喜爱的女生,不是故意拉女生的长辫,就是想要去掀女生的裙子。

 “那你可不可以说清楚?我不喜欢有人把我当猴子耍。婚礼总要有新娘,不是陈玉莲那会是谁?”

 被他那双超级电眼给电到,明明是在她的地盘上,她却渐渐感到不安。

 “娟娟,你还不明白吗?我的新娘只有你,你才是我今生唯一的新娘。”苏友纶起身,从一旁的沙发坐到了她身边。

 她的呼吸了、脑袋空了,在愣了数秒钟之后,她拾回理智。

 “苏友纶,你别开玩笑了,你这样玩我很好玩吗?”

 “我没有玩你,我是认真的。”

 “难道你这是在向我求婚?”

 苏友纶牵起她的一双小手,包里在自己的大掌中。

 “我没带任何求婚用的东西,也没有给你任何惊喜,你是婚礼顾问,求婚招数你比我更清楚,我想简单就是我的心意。”

 “…”何娟娟当场石化,脑袋还在咀嚼他话里的意思。

 “你愿意当我的新娘吗?”苏友纶伸出右手,轻抚她掉在眉边的发丝。

 何娟娟整个人像触电般地跳了起来。

 “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的我,三两句话就同意你的求婚?我没有那么不长进!”

 苏友纶也起身,又抓回她的一双手,笑意中藏着绵绵情意。

 “娟娟,你这是在拒绝我的求婚吗?为什么?”她的拒绝早在他的预估内,只是亲耳听见还是有那么几分失落感。

 “我才想问你为什么!如果是为了佑佑,那你大可不必!”

 他的笑意仍人,电力依旧超强,他还是令她心难酎,想必她一身的狼狈都被他看穿了。

 “我不得不承认有一大半的原因是为了佑佑。”

 他承认得这么爽快,她听得是重重的内伤。

 “我可以让佑佑认你这个爸爸,结婚就不必了。我还有自知之明,不会去高拳你这个富二代、营运长!”那微扬的尾音,充讽刺。

 “别急着生气。”他拉着她的手,又在沙发上坐下,逗她也得适可而止,否则真的把她惹怒了,他得花更多的精力来收拾。

 “另一大半是为了你。”

 “哼。”她冷哼一大声,摆明不相信。

 “跟你离婚之后,我没再跟其他女人交往,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睐他一眼,顺着他的话尾问:“为什么?”

 他的条件非常优秀,就算是有过婚姻记录,她相信只要他一招手,就会有成打的女人愿意和他在一起,就像陈玉莲。

 “跟你相爱过后,其他女人我再也看不上眼,你把我的胃口养刁了。”

 以前她是个纯真浪漫的小女生,如今薄施脂粉下多了一股成女人味,那散发出来的气质,更是内蕴着智慧与母爱的光辉。

 “别扯到我身上。是你忙着工作,不然千金小姐那么多,你怎么可能全都看不上眼。”

 “是呀,我也很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蛊,让我对你一心一意。”

 她的魅力无论经过多久,对他而言仍是这么具吸引力,他再也不要压抑情感,他不想再失去她。

 “苏友纶,你…”他不是会甜言语的男人,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让她心意

 “你吃错药呀。”

 苏友纶失笑。

 “难道你真的想中陈玉莲的计?若不是她,我们怎么可能离婚。”

 一句话,勾引起何娟娟的不认输。

 “嗯。”

 “我不想瞒你。陈玉莲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娶她,她就要让志全的新产品无法上市;如果我敢辞退她,她就要让我身败名裂。”

 “这个女人,她脑袋究竟在想什么?!她不知道爱情不能强求吗?她怎么变得这么坏!亏我还曾经跟这个女人以姊妹相称。”何娟娟微怒,不明白这世上怎会有这么死心眼的女人。

 “我不求你现在就答应我的求婚,但至少给我观察期,不要一下子就判我出局。”他的眼里有着深切的执着与渴望。

 她如何拒绝得了这双眼。

 “那陈玉莲威胁你…”

 “我想你也不会让陈玉莲称心如意吧?”

 “当然!那种坏女人,只会觊觎别人的老公,如果让她得逞,不就没有天理了?”

 “陈玉莲破坏了我们一次,你不会想再让她得逞第二次吧?”他的俊脸缓缓近,近到彼此的呼吸全织在一起。

 苏友纶的近,让她想后退,无奈背已经抵到沙发扶手,退无可退,她只好将上半身微微往后倾。

 “你要干什么?”

 “嘘…”

 他的笑意浅浅的,却能安抚她的所有不安。

 “你不要吻我。”她的抗拒多薄弱,薄弱到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带笑的角刷过她的瓣,勾引的意味浓厚。

 她想逃,他却反地一手扣住她的,一手抚着她的后脑勺。

 “娟娟…”喃喃在她上喊着她的名,这是他思念已久的渴望。

 看似理智的男人,一旦吻上了,就全然地失控。

 一开始他还君子似地浅吻,后来的后来,在她稍稍回应他的吻之后,他将所有克制力全抛到脑后。

 这几年来隐忍的情感,如强大的火山爆发,再也无法遮掩及抵挡,他将她搂抱得很紧,恨不得把她溶进身体里。

 舌濡沫,她双手得紧紧握拳,才能抑止住从下腹传上来的热,克制住全身那股蠢蠢动的望。

 既陌生又熟悉;既不安又美好。

 尽管滋味教她如此怀念,她还是努力地将他推开。

 “苏友纶,我快不过气了。”她的手轻拍他的背,提醒这个如发了情的公牛般的男人,不要太超过。

 他只好放轻手劲,让她得以息。

 “对不起,我太想你了。”

 短短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她的心被他征服了,理智却告诉她,不该这么便宜这个男人。

 “那只好让你继续地想下去…”

 这一夜,她庆幸自己把持住了,苏友纶也很绅士地没再强迫她,只是充哀怨地看着她。

 “真的不行吗?”埋藏压抑的情感此刻再也无遮掩,他热切地凝看着她,双眼几乎要出火来。

 她揺头。口干舌燥下,让她虚软到无法说话。

 不是没爱过,她以为她不会紧张,可是当他那双炽热的眼噬着她的全身上下时,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紧张。

 她眼里有着无言的恳求,慢慢来。

 他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暧起安抚般的笑意。

 “我愿意等,直到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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