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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曹青青缓下对这俊男的惊讶,抬眼看看壮硕的大树,垂眼瞧瞧他黑色的睡“你睡在树上?”

 “你妈才睡树上!”他被问的很火大。

 男人起结实膛的同时,也让其倨傲更显强悍。

 “你好没礼貌,你明明穿着睡,从树上掉下来,不是睡在树上难不成看风景?”曹青青板着面容,看不惯这张出众的脸孔、看不惯这颀长如男模的身材,更看不惯他火大的模样。

 “妈的!我赏鸟可不可以?礼貌?跟我讲礼貌?你新来的是不是!通常是我问人我为什么不是睡在上!没人敢问我为什么睡在这地方!”他加大吼声,明显的“老子现在很不。”

 好难接受的理由。这男人是不是存心找人发

 “不好意思,我的确是新来的。你该不会是金家其中一位主人?”

 “关你事!”老子还是很不

 “那好吧,我先走了。”

 “等等,去倒杯果汁拿到我屋子去。”

 “关我什么事?”曹青青耸耸肩,摆明“本姑娘心情也不太好。”

 他咬牙,铁青着俊脸凑过来“你活的不耐烦了?”

 俊的鼻梁,带着狂傲靠近她小小的鼻子;明澈的黑眸,更是毫不客气地出对她的诸多怒火。

 当这一切靠过来时,曹青青突然惊愕。

 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难以呼吸,心跳加速。

 “是你说不关我的事。”

 赏鸟大哥火冒三丈,用凌厉的黑眸,将曹青青从头到脚火烧一遍。

 身子遭受恶煞的怒火攻击,照理会被烧的跳脚,可,她却怪异的觉得好不自在,手脚还有点僵硬不听使唤。

 曹青青低头看看手表“我快迟到了,我还得赶着去找祥叔报到。”

 “老子也没空理你!”他丢下一句爆吼,迈着修长的双脚气愤离去。

 曹青青眼珠子朝天一瞪,一路上净碰到怪异的人已经够无奈,现在还得承受一个发神经由树上掉下来的男人的火气,更莫名的是…

 天师说的话,竞在此时撞进她心里。

 你红鸾星动…

 曹青青平静的面容,没来由地红润一片。

 命中注定与你相系的人即将出现,而且是相当不平凡的人物…

 罢才那男人身上确实有股不寻常的傲气,但除了那好看的五官,其余的都让她不欣赏。

 喜从天降…

 大树跟老天爷绝对有段无法测量的长远距离。

 经此推断,这男人是与她无关的,再者,她来这里是工作的,不是找情感归属,不管那个性格怪异的男人是什么身分,不管他外型多么出众,都与她曹青青无关。

 现在较重要的,是赶紧找到祥叔。

 …

 一老人盘腿端坐,正持笔,于纸上大展其豪气笔法。

 片刻后,他得意地拿起杰作,正陶醉之际,后方突然冒出声音…

 “亲爱的小郎郎,你宛若天仙的美貌,令我陶醉。”

 老人闻言,蜡黄容颜浮现惊恐。

 “亲爱的小郎郎,你宛若樱桃的小,令我疯狂。”

 老人瞠目,紧抿嘴立即大开。

 “亲爱的小郎郎,你宛若…老伯,我实在念不下去。”

 老人暂且褪去被偷窥的惊愕,反问悄悄出现在身后的女子:“怎么,很感动是不?”

 “后面好多错字。”

 老人脸色凝重,骄傲受挫“没人要你讲这个,你不该偷看我的情书。”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看,我进来屋子很久了,就站在你旁边,我以为你知道,所以我才不出声。你是祥叔?”

 “谁跟你说的?”

 “外面有个叫小容的说祥叔暗恋郎姨。”女子目光一扫老人突然泛红的脸庞,垂眼盯向纸上斗大的字“你的情书上写着亲爱的小郎郎,所以你是祥叔。”

 老人顾及面子,马上否认“我不是。”

 “小祥祥。”女子又指着情书后的署名。再问:“你是祥叔?”

 罪证确凿。“我是…”

 “太好了。”女子出一整个早上拿出好几遍的录取信“我收到郎姨寄的录取信,我叫曹青青,请祥叔多多指教。”

 “我正奇怪,想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没收到守卫区的电话。”祥叔收下信件,由办公桌上取出印章在上头盖了个印。

 “喔,我是被一个老伯载进山庄的,守卫看到也没问,就直接开大门让我们进来。”这点她不觉得有何疑问,人家之前早说了他是在山庄负责做饭的,守卫看到没多做询问,这很正常。

 “老伯?”祥叔一瞥玄关旁立镜中自己的中山装束,脑海死命想山庄所有同事的年纪,得到总结是,他最像老伯。

 “是阿土伯。”

 “阿土伯?”

 “开高级敞篷跑车的阿土伯,超级伍佰的阿土伯,一路耶耶狂叫的阿土伯。”曹青青深呼吸,继续叙述幻觉“我相当肯定我是在田里遇到这老伯的。”

 “我晓得你说谁了。”祥叔恍然大悟“你拿这单子找郎姨去,她会分配新工作给你,有带行李来吗?”

 “没有,我想先确认工作,所以没有带来。祥叔的意思是,我今天就开始工作?”

 “嗯,晚上开始。但你先去见郎姨,找郎姨之后,她会带你到员工的住处去,不然你也可以自己先去,就在那一栋三楼高的楼房,顺便认识一下你的同事。”

 随着祥叔的手指,曹青青看过去,回头过来眼角却忍不住瞧向另一棵大树,耳际亦不响起适才那口气很糟糕的吼声。

 那俊美的五官,尤其清晰。

 “这里的员工都是很好的人,打声招呼都会跟你闲话家常”

 “我刚刚走过来时就遇到几位,他们的确很特别,那个守卫好像很喜欢养小动物。”

 “你说小斑啊?他是早班的,他最宝贝的是他那条蛇。”

 曹青青挑挑月眉,平静的面容顿时僵硬。

 “那个小容你刚刚说了,她顾花圃的,花圃的那些员工都比较爱嚼舌,有些话听听就好,特别是祥叔暗恋郎姨这话题。”祥叔背负着手,正强调。“除了这个不太重要的小容,其他同事都不错。”祥叔摆明与小容有不共戴天之仇。

 “天师也不错吗?”

 “你也遇过了?”

 “遇过,还说我是九天…”

 “九天玄女转世,下凡普渡众生。每个新员工都听过这句话,他帮人算命,有时准,有时不准。”

 “那这应该是不准了。”曹青青淡笑,笑容变得好牵强,心里顿时有股失落,随即又往那棵大树看去,口的沉闷,登时莫名倍增。

 “天师其实很好相处的,山庄的人都好相处。”

 “有一个就不太好相处。”曹青青低语。

 “哪一个?”祥叔听见了。

 “从树上掉下来的那一个鸟人,火气很大、没穿上衣,只穿四角,长得…”脑袋里那英俊面孔随着叙述愈来愈清楚,清楚的无法否认其出色“很好看。”

 “连这你也遇过了?”祥叔发出前面没有的惊叹“他一大早火气都这样,大家习惯了。”

 习惯?不,她到现在都还很介意,表面上冷静以对,在心里,竞无法不去想起他的咆哮声。

 就因为天师说的那番话?可现在被祥叔推翻了,自己为什么还去想?

 好吧,她承认,他外表是很抢眼,连做模特儿在伸展台上也都会是个焦点,其他的呢?口气差、态度傲、火气大,没一个好印象,甚至还嫌她活的不耐烦。

 “你们也习惯他睡在树上吗?”哪有人把木板放在树上,自己睡在上头,睡醒摔下来还对人发火。

 脾气真怪,怪到连她都印象深刻。

 “他每天醒来的地方都不太一样。”祥叔摊手耸肩。

 “什么意思?”曹青青好生不解。

 “以后你就知道了。”祥叔拉开式木门“顺序改一下,你去大屋子那边找郎姨,就是你最先进来看到的欧式豪宅,了解工作情况后再去端茶给老爷跟少爷打声招呼,最后回到我刚刚说的员工住处…”

 “跟老爷少爷打招呼?可我并不知道他们在哪?”

 “你见过了,不是吗?”祥叔的表情像是接收到很怪异的问题。

 “我见过?”

 一般老爷的外表应该含着菸斗,十分威严的。她肯定到现在还没见过老爷。

 “就那个超级伍佰的阿土伯。”

 曹青青呆掉。

 之前阿上伯遭遇可怜对待的推测,瞬间冻结在角落。

 回神过来,讷讷再问:“那…少爷呢?”

 祥叔突然狂笑,又觉得失礼,赶紧收敛笑声,叹道:“就是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的鸟人。”

 …

 老妇人啜一口冰茶,推推老花眼镜“早上打扫前院,然后到后院去浇花,花圃那边有专人负责,你只要顾式房子那边的花花草…”

 “郎姨,这边说过了。”

 “我说过了吗?”郎姨吃惊,阖上笔记本。

 “是的,说了,少爷那边的后花园要我早上负责浇水,下午就是别人负责,用餐前一个小时如果金家人有任何一个在家,就要先去问问他们想吃什么料理,然后告诉大厨,请大厨准备。其他时间就是固定清洁两边房子的偏厅,由我跟另一位同事负责做,别的地方有别的同事会做,绝不能手帮忙,这样你比较好知道谁偷懒、谁没偷懒。”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郎姨咧嘴失笑,好想为曹青青鼓掌称赞。

 “你跟我说的。”曹青青一收到郎姨困惑的神情,开始坐不住,不是偌大的豪华大厅让人产生迫感,而是郎姨的健忘令人有点招架不住。

 “我大概又忘了吃葯了…”郎姨抚着头部咕哝。

 郎姨突然大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动也不动。

 曹青青见她拧着眉头的样子,随即道:“我知道,现在端茶去找老爷跟少爷,跟他们说我是新来的员工,请他们多多指教。”

 “对对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郎姨附和道。

 “那我先走了。下午就回去整理行李。”端起搁置两杯茶的托盘,曹青青转身就走。

 到了大门口,曹青青无奈摇头。

 她不该有先入为主的想法,以为豪门的模样该是如何如何的拘谨,否则现在也不会…

 “新同事,早!”又一个没穿上衣的男人从她面前奔过去。

 难以进入状况。

 “早。”曹青青苦笑。“等等,请问有没有看到老爷?”

 “有啊,刚刚跑出去了,说马路旁的小菜园需要施肥!”

 “谢谢你。”曹青青看着茶杯,心想:那还是先回式大宅找那位古怪少爷,跟他请安。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啦,我们都很随便的!”

 曹青青凝视对方的打扮,认真地说:“看得出来。”

 罢说罢,对方一溜烟就不见了。

 一见这同事的外表,她心下不知不觉就拿起鸟人来和他做比较。

 同事的腹部因为肥而震动,看的好不习惯。

 鸟人的腹部因为肌人,看的印象深刻。

 同事的五宫虽然平凡,但却和善,瞧的心情舒服。

 鸟人的五官虽然英俊,但却狂傲,瞧的心跳加快。

 等等…

 她好端端去比较这个做什么?好端端心跳加快做什么?

 就因为知道他是金家的少爷,多金又英俊的少爷?

 不对,还不晓得这人的身分之前,自己的情绪就已经怪怪的,跟别人谈事情总是想到他,其实跟他的身分是不相关的。

 奇怪,她没事找这些苦恼给自己做什么?大多女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都会心跳加快吧?这跟喜不喜欢扯不上关系。

 再者,她曹青青是来工作的,该担心的,是这个态度极差的少爷将来会不会难伺候,而不是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思绪至此,曹青青已走到式大宅的玄关,而视线也立即找到莫名在脑海盘旋不走的身形,视线当下定在西装笔、神态姿势如同男模夺目的英俊男人身上。

 下一秒,不合理的脸红心跳又在她身上发生了。

 一个男人,就算再英俊,也不该这样过头,连一个轻松随意的看报动作,都像是摄影师最想捕捉的好画面。

 “一大早当人像?你想站在那边一整天,我是没意见,不过碍眼的。”他摊开报纸,专注在里面的内容,从未侧目看她一眼,却异常清楚她的到来。

 曹青青斜睨他俊鼻梁凸显的侧面。

 这一秒,合理的厌恶在她心里产生了。

 一个男人,就算再倨傲,也不该这样过头,连一个随意看报的动作,都让她想拿鞋子砸向那张骄不可言的脸。

 “这位大少爷,你都是这样跟人说话的吗?”曹青青沉住气,语气平板地走到他面前。

 他剑眉为之一挑,放下报纸,叠起修长的双脚,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告诉我,你是谁?”

 “新来的员工,我姓曹,叫我青青就好。”曹青青搁下托盘,摆出员工基本的恭敬态度,将茶杯推到他前头。

 “告诉我,我是谁?”

 “金家的少爷,金达风。”

 “看来你很清楚,那就不需我再解释。”

 金达风眯起双眸,镇定那张白净的小脸。

 “什么意思?”曹青青刻意躲开他的视线,总觉得那双眼眸让她不自在,好似就要剥开她的心思般。

 “你是员工,我是这里的主人之一,你只要管好自己的工作,别管到我头上来。”金达风比出一手指,对曹青青这个新员工强调他大少爷的特权。

 “还有,谈礼貌,是我跟你谈,你顶撞我,我就开除你。”

 金达风一手挂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老子就是大条,怎样”?

 曹青青先是懵懂,忽地才由这番话里想起早上与他的对话。

 她几乎快忘了自己那时对他说过什么,这男人却活像个小气鬼,记得仔仔细细。

 “我说的话,新员工,你听进去了没?”金达风起身,走近她。

 此时,窗口洒进阳光,映上他颀长的身材,在他不怀好意的笑脸里制造出一抹神秘的气息,让刚抬眼的曹青青霎时看的失神。

 未几,忆起他那番倨傲圣极的口吻,她随即回过神,将目光停在这张傲慢的俊脸,在心里头替这大少爷认真打了个分数…零分。

 “听见了。”曹青青淡淡说道。

 “听见了就把茶拿回去,老子不喝茶,去换果汁给我。”

 “大少爷,现在是白天,我要到晚上才正式工作,所以算起来,你的命令我可以不接收。

 另外,记得没错的话,服侍你的另有其他员工,我只是负责打扫,祥叔说工作是责任制,员工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其他别多管,你要果汁的话,我出去请该员工倒给你,抱歉,打搅了。”

 几句平淡应对,意外威力惊人的重挫男人一身傲气。

 “你存心跟我杠上?”金达风没发火,没咆哮,却冷笑。

 “我只是讲规炬,听说这规炬是你订的,我只是遵守你订的规则。”曹青青给予一贯的冷静面容,但事实上,当其俊容凑过来时,她的呼吸就突然不顺畅。

 “看来你很懂得尊重上司所订下的规矩,很好,不错,是个好员工,我记住了。”金达风颔首,努努嘴。

 是的,记住了,给他记住了。

 她从没这么紧张过,自小到大,她都是冷静去处理大小事务,但他的笑容很讨厌,瞬间侵入她的心湖,出一波波的涟漪。

 “如果你想做个喜爱胡乱改变规则的主人,我是无所谓,为了倒一杯果汁,我真的无所谓。”

 “行,没你的事,你可以先走了。”金达风再度失笑。

 曹青青思绪停了一秒,十分错愕,而那张在诡谲氛围中产生的笑容,简直让人骨悚然。

 但又因极不愿继续与他在同一空间相处,她最后还是选择尽快离去。

 “打搅了,再见。”

 金达风笑容不变,一等她转身,和气人的神色遽地变得阴险狡猾。

 “可以出发去公司罗!”独特的原住民腔调霍地由后方传来。

 金达风循声侧头,上下打量身旁这样貌颇好看、皮肤黝黑的员工阿泰,一个唯一兼任金氏财团专员一职的阿泰。“文件带齐了没?”

 “请相信我的办事能力的啦!”阿泰帅气地拨拨头发。

 “那就走。”

 “好漂亮的啦…”

 “你说谁?”刚举步的长脚为之停顿。

 “美女呀!”阿泰拉拉领带。

 金达风依着阿泰的视线一瞥外头犹末消失的身影。“你觉得她漂亮?”

 “很少看过单眼皮的女孩子眼睛那么大只!”

 “你瞎了?她是双眼皮大眼睛。”金达风纠正他。

 “那我可能没看清楚。不过她的眼睛黑黑的,看起来好明亮的啦!”

 “你瞎了?她的眼睛哪里明亮?睫长倒是真的。”金达风环起铁臂,扬起一丝悠然浅笑。

 “我可能又没看清楚。其实我比较欣赏她圆圆的鹅蛋脸、有点黑的皮肤、漂亮的咖啡头发!”阿泰赞美不断。

 “麻烦你去看眼科。她是瓜子脸、皮肤白里透红、长发乌黑亮丽。”

 金达风愈是形容的仔细,阿泰就愈觉得遭受打击。

 “少爷!我看的很清楚!明明就不是这样子的啦!”阿泰坚持他的形容。

 金达风眉头一皱,大感怪异“阿泰,你到底讲谁?”

 “嘴巴很大的小容!”阿泰指向外头像个疯婆子狂摇呼拉圈的小容。

 “少爷,那你到底讲谁?”阿泰想要他还他清白。

 黑眸朝外头渐行渐远的倩影一扫,霍地转身走出去。

 “少爷,你到底讲谁?”阿泰不死心地追出去。“少爷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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